包有才哼了声,挨个罗列李旭这些日子这些年干过的傻逼事。
“上回跟赵魏然打赌赌输了,跑去剃光头,这回玩输了非礼我,下回是不是就该去操场裸|奔了?”
李旭:“?”
他缩着脖子,表情有点虚。
“那倒也…不至于。”
“我看你很至于!”
包有才恨铁不成钢地剜了他一眼。
“愿赌服输是美德,但知错就改更特么伟大!将来你要就这样进社会,别说是我包有才的学生!”
李旭蔫蔫耷拉着光头,彻底不敢说话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