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若乔心里一时涌上无数中情绪,有感动,有辛酸,有委屈,一股又酸又涩的气息从心肺直蹿而上,渗过鼻腔,眼看就要溢出眼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过身,睁大眼睛,努力让那股酸涩之意重新渗回眼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童怀远似乎是叹息了一声,拉住她的手臂,把她按坐到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然知道你不可能推她,你又不是我真的女朋友,怎么可能为了我争风吃醋到这种地步?”他揉了揉太阳穴,神情有几分愧疚,几分懊恼,“说到底还是我对不起你,原本只是让你来帮忙,结果让你卷进这么大个麻烦里。既然假期后我们就解除协议,余下的合同款就作为我对你精神损失的赔偿,你看这样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若乔原本激荡的内心迅速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自己又不是对方真的女友,哪有矫情任性的资格?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遭受了些许无妄之灾,但又有什么工作是全都一帆风顺,没有任何磕碰和委屈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刚到欧庭安律所实习的时候,也曾经因为工作纰漏被客户指着鼻子拍着桌子的辱骂过。欧庭安非但没有站在她这边,反倒让她去给客户登门道歉,结果又听了对方将近两个小时的责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社畜的日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另外,欧庭安真不是个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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