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普通通的两个字,没有标点,没有表情符,王若乔却似乎读出某种不一样的情绪。
她躺在床上默默感受了片刻,渐渐可以确定,这种情绪,似乎,应该,叫做失落。
第二天的活动是打高尔夫。这是童怀远的强项,来山庄的路上就在大谈特谈他以往的光辉战绩。到了球场,他先是秀了把球技,接下来准备对王若乔倾囊以授时,发现对方居然打的也不赖。
王若乔打出一杆高球,球童报出150米的距离,球场上响起一片掌声。童怀远球杆撑地,神色复杂。
“球技不错,怎么练出来的?”
王若乔边走边答,“以前在律所的时候,陪客户打过几次。”
童怀远拿眼斜觑着她,“还有欧廷安吧?”
王若乔没说话。
童怀远忽然就不想打球了,收起球杆就往回走。
王若乔赶紧拉住他,“你搞什么,大家都在呢,你发什么脾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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