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律师的职业素养还是让她乖巧的闭上了嘴，没有显露出想继续八卦的意思。
童怀远不经意的扫了她一眼，“王律师，假如有一天，我成了身无分文的穷光蛋，你还愿意跟我做朋友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王若乔回答得相当爽快，“如果有一天，你需要我的帮助，我会竭尽全力尽我所能。”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收费。”
童怀远眯了眯眼睛，“为什么？你们律师不都是只提供有偿服务吗？”
王若乔别开目光，“因为……，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了我，我理应还你个人情。”
童怀远摸了摸鼻子，“你是这么想的吗？我还以为你一直认为我们之间是等价交换呢。”
王若乔垂眸，“是等价交换，但，也是雪中送炭。这是两件事，我分得很清楚。”
童怀远忽然靠近她，低声问道：“那……你还愿意继续做我的女朋友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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