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佳佳的表情有些严肃,又有些探究,“若若,你不觉得你跟欧廷安离婚的时候有些过于冷静了吗?”
王若乔有些不解,“冷静难道不好吗?”
“这不是好与不好的问题,”许佳佳似乎是在斟酌措辞,“就这么说吧,你从他家里搬到我这儿来那天的表情,看起来还不如被肖静怡从律所赶出来的时候痛苦呢?你给我的感觉,就好像你结束的不是一场婚姻,而是大学里一次发挥不太好的考试。你跟我谈论这件事的时候,就好像是在说,虽然这次考砸了,但是没关系,人生又不是只有这一场考试,下次努力就好。”
王若乔张了张嘴,半晌才道:“我只是不喜欢把痛苦表露出来而已。”
许佳佳点头表示赞同,“痛苦可以隐藏在心底,恨却不能,人们常说,有多少爱就有多少恨,你对欧廷安有厌恶和唾弃,却很少表现出恨意,你觉得这意味着什么呢?”
王若乔怔住,内心纷乱不已。
她似乎的确不怎么恨欧廷安,虽然对方欺骗了她六年的感情,但毕竟在专业上教会了她很多东西。只是爱情本就不能与事业混为一谈,这还是她亲口跟童怀远辩解过的
这个逻辑根本说不通。
她掩饰的喝了一大口啤酒,“我……我只是不怎么爱胡思乱想。”
许佳佳摇摇头,“在乎才会乱想,不在乎才会连想都不会想。若若,你不是不爱胡思乱想,你只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爱欧廷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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