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若乔问道：“直接跟她说清楚不可以吗？”
童怀远身体微微前后摇晃，“对方毕竟是个女孩子，而且是我真心爱过的人，当众让她难堪，我还做不到。”
王若乔默然。能被童怀远的春风青睐的名单里又多了一个人。
童怀远深深凝视着她，“王律师，冒昧的问一句，你有爱过欧庭安吗？”
王若乔觉得自己应该是爱过的，只是随着真相的暴露，让她看清对方低劣的人品，原本的爱也就被厌恶与憎恨代替，以至于哪怕只是把爱这个字用在这个人身上，都是对爱情的一种亵渎。
只是这个话题转得有些突然，而且涉及个人隐私，她正要拒绝回答，哪知童怀远还说完。
“或者我换一种问法，爱情首先是一种本能。要么生下来就会，要么永远都不会。你觉得你属于哪一种类型？”
王若乔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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