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会儿不是好奇我为什么会做饭吗,我还没这桌子高的时候就已经会串串儿了。”童怀远轻轻一笑,扬起下巴深深吸了一口气,“过了这么多年,我最喜欢的还是这烧烤的味道,有种浓浓的烟火气,让人觉得,原来生活也可以这么有滋有味,原来幸福跟你之间也不过是两串羊腰子的距离。”
王若乔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,见惯了童怀远雷厉风行抑或桀骜不驯的一面,如今见到他居然还有如此伤感文艺的一面,多少有些不太适应。不过每个人内心深处都会有一些值得怀念抑或不愿想起的往事,纵然如童怀远这般的天之骄子,也会有敏感脆弱的时候,这是人之常情。
只是善解人意从来不是王若乔的强项,再说任何安慰的话语在当事人的眼中也不过是些隔靴搔痒的场面话,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。
最终,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端起啤酒,跟他的酒杯轻轻一碰。
童怀远沉郁的眼眸中慢慢亮起一道光芒,拿起酒杯又跟她碰了碰杯,才一饮而尽。
他喝的很快,王若乔的速度居然也不比他慢,简直让他刮目相看。
“看不出来你还有两下子。”
王若乔给自己和童怀远的杯子都满上,“早跟你说过我酒量还可以,你上次还担心我被人灌酒……”
她说着说着觉得有些不对,再一抬眼,童怀远的脸色又沉下来,“酒量这么好,跟谁练出来的,欧廷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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