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怀远手指轻巧桌面，“董事会上我也在，廖总监的汇报我也听了。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你，既然是公开招标，君汇律师事务所也来投标怎么办？”
欧廷安是君汇的合伙人，王若乔没想到童怀远连这个都知道，不过这个问题对她来说根本不是问题。
“我设置了资格预审，预审条件里规定投标律所的在册律师必须达到35人以上，君汇不符合条件，无法投标。”
童怀远眉毛一挑，“你倒是准备的很充分。”
王若乔继续说道：“我是从文德来的嘉城，文德想要参与到这个项目中来，于情于理，我都应该回避。招标是最客观也是最符合嘉城利益的决策方式。”
童怀远慢慢笑了，“这么说是我误会你了，也对，毕竟没有人比王律师更懂什么叫做避嫌。”最后两个字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。
王若乔总算明白童怀远这股阴阳怪气的邪火是从哪儿来的了。他是在怪自己早上提前下车吗？
这件事有什么地方值得他这么生气？
“童总，我这个人有时候领悟力不是那么好，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，请您直接指出来，我好及时改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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