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静怡的目光蓦然尖锐，“那次讨论会上为什么不说？隔了两个月才突然要招标？”
王若乔神色平静，“讨论会本来就是个预备会，两家律所出具的法律意见书在董事会上争论很大，最近才刚刚有了定论，走招标也是董事会的决定。”
肖静怡冷哼了一声，“看不出来，你的报复心也挺强的。”
王若乔说道：“你想多了。”
肖静怡摆摆手，“这件事情到此为止，我不会再跟你谈了。”
王若乔点头，“您请便。”
二十分钟后，行政秘书高雯的微信就来了。
高雯：报告少奶奶，刚刚文德律师事务所的肖律师来找童总了。童总很生气，问她为什么没有预约就直接闯进来，叫她以后有事情去跟廖总监谈。
王若乔：非常感谢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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