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若乔换了个工种,一边干活一边围观童怀远切菜,“童总,我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做饭。”
“在国外生活了几年,吃西餐都吃吐了,不想饿死就只能自己动手做。”
童怀远切好青菜,又接过王若乔手里的虾仁,“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不会做饭。”
王若乔脸一红,“律所的工作一直很忙,……没有时间学做饭。”
童怀远看了她一眼,“我也很忙啊,又要忙学业又要打工赚钱,我怎么就学会了呢。说到底,还是你愿不愿意去学。”
王若乔有些好奇,“童总,像您这样的家庭,还需要自己打工赚钱吗?”
童怀远没有回答,眼帘低垂,唇角慢慢绷紧,这是他在公司时的惯有表情。
嘉城的员工私下里都说,童总就是台行走的制冷机,无论多么酷热的天气,只要走近他周身三米之内,瞬间就能感受到北极圈的清凉舒爽。
王若乔发现,松弛状态下的童怀远虽然看似很好接触,但却并非是他的常态。
此时此刻,眼前这个冷漠疏离的童怀远才是最真实的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