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童樱疑惑望向他的目光,盛执勾唇:“清门会所是我的产业。这里以前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的利润是清门会所的十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门会所已经是安城近几年最顶级火爆的高级会所,利润多得常人无法想象,可这个地下会所,赚得竟是清门会所的十倍?

        童樱一边走一边淡淡观察着周围的装潢:“我看这里已经不再营业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执的手紧了下,又安抚轻柔地揉过她的指尖,声音冷魅:“你未婚夫做的好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童樱回握了下他的手:“他很快就不是我的未婚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童樱冷漠中甚至带着一点仇恨和迫切的语气,盛执低笑出声,显然很是愉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直想问,你对我的侄子,为什么从一开始就那么厌恶?据我所知,他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童樱不假思索罗列盛霆霄做过的恶事:“故意拿我当挡箭牌,借童家的势,占着婚约还在外面公然勾三搭四,和褚诗萱狼狈为奸给我添麻烦,这还不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已经停在一间宽阔雅致的茶室,每块区域以屏风格挡,宽敞的空间中央摆放着四张椅子,墙边的假山泉水布景发出咕噜咕噜哗啦哗啦的水声,炉子上的茶壶温吞地冒着水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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