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樱抬头看看镜子,里面的自己表情冷若冰霜。
童樱又看了眼时间:“我要走了。”
“小姐,对不起。”男人的声音沙哑,“上次答应您的事我做不到。要是您不在了,我永远都好不了。”
“说什么呢。”童樱压下眼底漫上来的湿意,故作轻松,“我不会出事的,不就是维持住盛家,也维持住和盛家的婚约吗,你等着看吧,我离成功只差一步之遥。”
……
郊外别墅,气压低沉,所有佣人手下都垂首噤声,走路都不敢发出声音。
在这里的每个人都见识过盛执的残忍手段,和他同处一个空间时,连呼吸都要战战兢兢,生怕惹他不快。
不过今天的盛执,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,就连佣人倒茶时漏到了外面,也只是轻飘飘说了一句“擦掉”。
佣人劫后余生,赶紧手脚麻利地擦了桌子换了套茶具重新泡茶。上次有人出类似差错,可是被盛执狠踢了一脚,后腰撞在茶几上,在床上躺了好几天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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