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邪魅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:“谁让你自作主张去碰童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诗萱又是愤怒又是害怕,嗓音发颤:“是你让我在直播综艺安排人败坏她的名声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向前迈了一步,褚诗萱恐惧地住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让你安排一个男人,躲在他们的浴室里,装作不小心被看到。可你是怎么做的?”盛执的声音轻魅如丝,阴厉如鬼,“……‘带上你最烈的药,从身到心,毁了他们。’……毁了他们?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褚诗萱瞳孔蓦然放大,满是空洞和恐惧——为什么她私下和那个男人说的话,他都知道得一字不差?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俯身,冰凉的气息刀一样凌虐过她耳廓:“童樱是我的!只有我能欺负她,只有我能毁了她,只有我能折断她的羽翼清除她的追随者让她孤单陷入地狱,再把她从深渊里捞出来。你是什么货色,也敢对她动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来如果你听话……如果你能让盛霆霄愿意哪怕看在你能挣钱的份上救你一次,我已经替你准备了替罪羊韩玉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你不识好歹。”男人鬼魅的声音冷如冰丝,“还没有自知之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价值的垃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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