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他,她才不会带一个陌生人回房呢。
童樱揉着路子宴的后脑勺,温柔里带了点凉意:“原来是你们俩合伙来跟踪我啊……”
路子宴假装没接收到童樱的不满,恃宠而骄地摆着头蹭了蹭,小猫似的,嗓音清澈甜美:“是姐姐先食言的,姐姐说好和我一起来清门会所……姐姐不兑现承诺,我只好自己跟来了。”
童樱被倒打一耙,想了下确实是自己理亏,干脆转移目标,看向齐礼:“我可没答应过你什么吧?”
路子宴也阴沉着脸看齐礼,这个曾经的兄弟,如今世界上最讨厌的情敌,套他话挖他墙角毫不手软、刚说好联手就转头偷偷加入清门会所和姐姐喝了一晚上酒的混蛋。
齐礼翘在上面那条腿抖了抖,戏笑:“但是我说过要追姐姐,姐姐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?我这是在向你展现我的真情诚意啊!”
没一点遮掩的直球攻势,路子宴又嫉妒又惶恐,抱童樱的手臂不安地扣紧,像是护食的小狗崽。
被当食护的童樱心里暖洋洋的。弟弟满腔的依恋都是冲着她,她之前到底是怎么会误会他喜欢齐礼的?
童樱冷漠回复:“齐家的事我会帮你,协议上的义务我都会履行,你没必要缠着我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