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醋齐礼和她的亲近,对齐礼别扭,便只能从她下手……想至少让她更偏向他?
总觉得这个逻辑也怪怪的,可是人嘛,又不是做的每一件事都必须符合逻辑,每个人都会偶尔做一些怪怪的事,事后回忆起来,连自己都不懂当时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事。
若不然,也没有那么多社死现场了。
总之,路子宴都愿意亲她,不嫌弃不排斥的样子,不正证明了他把她当成极其亲近的姐妹,亲近到不分你我的那种吗?
他这样泄愤后,大概也原谅她这个和他老公走太近的姐姐了吧?
童樱悄悄看向路子宴,只见对方抿着唇眼神呆滞,仿佛刚干了一件蠢事回不过神的样子,早就没有刚才的愤慨和谴责。
也许是觉着,他对她做的事比齐礼还过分,心理平衡了?
童樱这么一想就心安了,自觉超额完成了“哄好弟弟”的任务,毫无负担地回去睡觉了。
门咔嚓关上,床上的路子宴像是个开了气闸的气球,绷紧的身体一垮,两只手合拢捧住嘴唇,脸砰地涨得通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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