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方眸子忽地转动,匆忙的眼神像是刻意避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,睡衣,女孩初醒的懵然与毫无防备,轻轻软软绵绵地落在他心头,气氛忽然无端旖旎。

        褚方的目光又不可避免地落在新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睡衣宽松的领子下,若隐若现的锁骨精致得超过最名贵的古玩玉器,延伸渐变出惊人莹润的色泽。往上则是毫无瑕疵的精巧下巴,小巧白嫩的耳垂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褚方的目光停在那只如玉的耳朵上,瞳色越来越深。

        童樱一动不动装乖卖萌,发现褚方坐下后不动也不说话了,有些奇怪,不自觉地小幅度动了动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蓦地,男人一低头咬住了她那只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童樱一激灵,下意识想躲,人却被按住侧脑紧抱住,那双含住她耳朵的唇也蓦地收紧,惩罚般恶狠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牙齿不甘示弱,虚虚咬住暖韧的软骨,缓慢加重,让人觉得下一秒耳朵就会被他咬破,却迟迟维持在些微疼痛的力度不落下,像是猫在戏弄捉住的老鼠。

        褚方觉得意识都要被口腔中极致的触感淹没了。想把她吞进去,咽下去,融进他的骨血。心中那丛暴怒的火焰轰地曼延到眼底,熊熊地在幽黑半眯的瞳孔乱舞,灼热的辐射笼罩住她全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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