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樱失笑,直接爬上床,抱住少年的狗头一阵rua,纵容地没有提起他挪了床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子宴耳朵唰地红透。

        被……被姐姐扑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童樱穿着柔软的棉质及膝睡裙,居高临下地跪在他面前,按着他揉的动作几乎是把他按在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童樱眼里撸狗狗的动作,从路子宴的视角只感受到女孩清甜又霸道的迷人气息,视线里是她圆润莹白的膝盖和一小截纤细的腿,脸上是睡衣柔软如同云朵的触感,后脑是她细嫩的手指,头顶则是她的小巧如玉的下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被棉花糖一般的甜蜜绵软包围,飘飘欲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强烈得具有攻击性的荷尔蒙像是压在他心头,他没法动,没法作出任何反应,只能带着奔涌的喜悦和心跳,被动承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筋骨,像是被点了穴,倏地软下来,如同一根软韧的藤条,只能依附在面前强硬的女孩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忽地,攀附对象撤离,藤条软软地靠回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什么都没做,他却像是被玩坏了一样筋疲力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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