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记得昨晚的每一个细节,也记得童樱一开始是如何推拒躲闪,他又是如何强硬得让她推不开,以至于到最后她只好放弃,被迫承受他的亲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……被他强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中温度适宜,空调被柔软轻暖,路子宴却陡然间冷得如坠冰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小就父母双亡,寄人篱下,虽然童家对他很好,但是他从小就懂得要察言观色,懂得三思而后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早熟的他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这么懊悔是什么时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子宴猛地坐起身,双腿一摆坐在床沿,深深低着头,恨不得现在手上能夹着一支事后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昨晚究竟是怎么喝得那么醉的?哦,是因为之前以为童樱和齐礼彼此有意,心情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路子宴又雀跃了一点。因为他想起来,在车上他确认了,童樱不喜欢齐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姐不会在这种事上骗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子宴突然没那么难受了。醉后强吻了姐姐,好像并不是最坏的结果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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