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樱痒得哼了一声,想去推,但是对上男孩子坚定的力量,她微弱的力气就像是螳臂当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子宴贪婪地吸吮着姐姐的味道,半闭的眼睫下,眸色深不见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刚看到齐礼的手不老实,偷偷似有似无地摸童樱的头发,还装作不经意划过她的侧颈,就下定决心,要在齐礼碰过的每一寸皮肤上,都覆盖上自己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没想到这滋味这么甜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子宴已经很难分清酒精麻痹的脑子是否还在正确运转,只能凭借本能,摸索着拉开领子,顺着玉器般的锁骨,爬上雪白莹润的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童樱胳膊一凉,低头看到孩子扯乱了自己的衣服,再次抬手想要推开他,然而刚动到一半,就被路子宴强势地按住了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子宴幽深的眼眸落在自己的手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的腕骨精致如同琉璃,纤细得仿佛一掐就要断,在他修长有力的手指衬托下,更显得脆弱易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子宴?”

        路子宴一颤,迷蒙的眸子轻抬,对上童樱清澈的瞳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