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礼没等任何人反应,一把拉过童樱的手,手指插进去牢牢扣好,唇角带着羞涩又风流的笑。当下包厢都炸掉了,拍桌子的拍桌子,摇铃铛的摇铃铛,全场气氛进入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没有人关心可怜兮兮满脸阴云的路子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都知道路子宴不高兴,可是大家也都觉得,哪能有弟弟真的希望姐姐嫁不出去的,路子宴大概只是小舅子对准姐夫的天然敌意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们看来,齐礼是路子宴的好兄弟,如果能和路子宴的姐姐在一起,不就是天造地设刚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子宴大概也是一时间无法接受好兄弟居然觊觎自己的姐姐,所以才一直阴沉着脸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装弟弟装得天衣无缝的路子宴,今日终于体会到什么叫作茧自缚。

        童樱坐在齐礼身边一晚上,早就习惯了他的存在,把他当成姐妹了,牵个手也没觉得有什么,还抬起头朝他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齐礼脑中回放着刚才手心里温柔轻软的触感,眸色深了深,挨在童樱身边就没再回来,就这样拥着她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童樱动了动,齐礼微不可查地紧绷,却见童樱并没有挣脱或者远离,而是调整了一下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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