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落听着童樱笃定的话,心中涌起熟悉的感动,虽然熟悉,但还是和每一次一样,浓烈到让他呼吸都慢下来,像是怕惊扰了胸膛中的热流。
其实他住进来后,没多久就发现,之前设想的童樱骄矜任性,并不只是设想。
这家伙,床单要天天换,地毯要每周清洗,吃个海鲜要空运,就连最喜欢的甜食,也能边吃边挑出“太甜了”,“糖精味太重了”,“不够软”一系列缺点。
身边的人必须天天洗澡,吃完东西必须洗手,任何人没能达到她的洁癖标准,她那张小脸就会面无表情转过去,冷冷看着,直到把人看到意识到自己的错误。
平时在家,哪怕对两个百依百顺的哥哥弟弟,也都爱答不理的,把小公主的娇贵派头发挥了个十成十。
对他也是刚认识的前两天客气一下,熟悉后,很快连个眼神都懒得多给他一个。
可是就是这样的人,总是能不经意间展露让人心颤的温柔。
她信他,她懂他,她就像是住在他的心里,懂得他的自尊,懂得他的野心和渴望,懂得他最在乎什么又不屑于什么。
她不动声色地对他好,对他不隐瞒也不邀功,从不给他负担,永远让他舒适和轻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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