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上响了三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骆落已经洗漱好,正坐在书桌前整理最近写的歌词,闻声起身打开卧室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童樱站在门外,个头还不到他肩膀,眨着猫一样的澄澈圆眼仰头看他:“我可以进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骆落侧身让开,垂眸看着小东西擦着他胸口走进去,心像被什么软绵绵的东西撞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遇到童樱之前,他从未想象过有人能把高冷和可爱两种气质融合得这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骆落不知道,童樱瞥了他一眼,也在想,她从未见过有人能把禁欲和欲两种气质融合得这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骆落面无表情时,那张脸冰冷得像是山巅经年不化的白雪,像是天边永远够不到的一朵圣洁的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认真看人的时候,又总给人一种极为深情的错觉,眼尾微小的弧度似笑非笑的,狐媚勾人,跟别提他的眼角总是带着一抹红,像是洁白云彩被染上霞光,魅惑又高贵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衣品也好,不像很多直男,只喜欢简洁的打扮,骆落的衣橱很大,挂满各种设计感强又百搭的单品,自从他住进来,童樱还从未见过他穿重样的衣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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