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痛心疾首的男人猛地顿住,掩耳盗铃地低下头,和对面的同事交换了个眼神。
男人(惊恐):谁来了?
同事(怜悯):你完了。
高跟鞋的声音“噔噔噔”从身后靠近,像是催命的丧钟。
男人堆笑着回过头:“陶、陶姐……”
“你说说,我是怎样的女人?”
褚诗萱的声音阴恻恻的,像是地狱爬出来的索命女鬼。
男人脸色惨白,冷汗顺着背脊流下。
她全听到了。
褚诗萱轻蔑地瞥他一眼,转过头:“这种背后编排别人的人,我们公司还留着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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