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不会。”
童樱把小脸深深埋进床褥中。
骆落迅速起身,三下五除二穿好了衣服,其间一直紧盯着童樱,见她果然一动不动埋头在他的被子里。
小小一只,软绵绵乖巧巧地栽在他的床上,让人非常想要做一些欺负人的事情。
骆落套上T恤,撸了把脸,觉得自己二十年来引以为傲的定力,今晚可能被狗吃了。
这么想着的同时,他的声音一如既往毫无波澜:“我换好了。”
童樱满头凌乱的毛,从床上撑起身,张着小嘴大口呼吸,这么半天了,小手还抓着小兔子的一条胳膊没放开。
骆落几乎能看到自己的血槽在肉眼可见地变浅。
“你想和我聊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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