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,到时候沼弋还是会出手拦一下的。
听到她的问话,奚天翻了个白眼:“好着呢,就是……”
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,他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,眼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凝重,反复几次后索性转开头不看她,只递过来一个薄薄的信封,最标准的那种,还印着邮政局的标签。
沼弋很有些莫名其妙,扫一眼确认外面街道上没有人,她之前布下应对监控探头的法术也在好好运作着,这才低头看向那信封。
上面没写地址,中间用娟秀整齐的字体大大地写着“沼弋收”三个字,下面则是一行内容再直白鲜明不过的话语——
“‘救命’?还打这么长一串感叹号,什么意思?”沼弋看得皱眉,再打开,里面是空的。
也是,内容都已经写在封面上了,可能这小姑娘还没丧心病狂到连信纸都随身携带吧。
奚天还是那副样子,看着远方,神色凝重,嘴角坚毅地抿起,只伸手指了指信封:“就这意思,求救信。”
“我是还没有睡醒吗?”沼弋抬手揉着眉心和太阳穴,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点,“所以,这是一封送给我的求救信?向我求救?你?”
凝重的神色消失不见,奚天被点着了一样迅速转回头:“不是我!是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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