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抬头看来的时候已经调整好了表情和音量:“我的、我的意思是,我不太知道为什么……你突然要插手这件事。你拿到那封信的时候,第一反应是丢掉,我以为你是那种不喜欢被牵扯的性格,所以才会……向沼弋小姐求助。”
本来是怕他嫌麻烦,结果这家伙又突然发火,折腾这大半天,活像是在……闹别扭?
“哎哟,我笑不动了……奚天啊奚天,你也有被人类逼到这种地步的时候。”沼弋捂着肚子爬起来,边还喘着气,“就老实说你要报恩不好吗?非得死要面子,看把孩子给吓的。”
奚天暗蓝色眼瞳里泛着危险的红光,几乎是从龇起的牙缝里挤出了话:“你给我闭嘴!”
有细小的气流开始在屋里盘旋,没有特殊能力的人类却对此毫无所觉,甚至好奇地抬头看来,重复了一遍刚刚听到的词汇:“报恩?”
她正侧坐在沙发上,双腿并拢,长直乌发披在身后,衣服短得露出了雪白的肩颈和手臂,一副柔弱乖顺的样子。却敢于抬头直视他,逼问他,眼里有观察、有思考、有不解与愤怒,却唯独没有恐惧,仿佛并不觉得眼前这会吃人的妖怪是什么可怕的存在。
明明是他一抬手就能轻易杀死的弱小人类。
心里一空,再回过神,奚天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黑暗中。
路灯投下的阴影中,他的影子和树影纠缠交错,分割不清。
“可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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