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正对的墙上挂着电视,剩下应当是三面墙壁的地方都被呈凹字形摆放的高大树木占满,她不懂植物学,分辨不出具体品种,但……
不,那并不是被“摆放”的植物。
想着,温芷歆收回目光看向地面,靠左侧前方的小半地面铺着浅白色地砖,是现代风格中流行的花样,而放置着茶几和沙发的这边,却是一大片水潭代替了本该出现的地面。
水潭形状并不规则,边缘倾斜蜿蜒,和白色地砖完美拼合,浑然天成。潭水深浅不一,浅的部分能看到水底漂亮的沙石,深的地方暗不透光。而那些树木,则是从不知多深的水底直接长出,只留下了高大的树冠在水面上。
明明脚下就是水潭,但所有放在这边的家具,包括正踩在上面的他们两人,都像是被一层透明玻璃板隔开了一样,并没有踩到水面的实感。
温芷歆有点想弯腰试试能不能伸手碰到水面,但考虑到对面始终没移开的灼灼目光,她理智地管住了自己。
“到底要吃什么——哎呀,你醒了?奚天也不跟我说一声。”在这空气因沉默愈发尴尬的时刻,一个带点慵懒感觉的女性声音突然响起。
天然屏风般的树后走出一个女人,一身简单典雅的黑色长裙,微卷的长发披在肩头,美丽的脸庞带着透出一丝倦怠的微笑:“你好,我是沼弋。”
随着她的步伐,水面泛起一圈圈波纹。
从那米色绒毛居家拖鞋上收回目光,站起身的温芷歆带着礼貌微笑:“我叫温芷歆,感谢您的收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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