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依耷拉着脑袋,“我克死了丈夫。”
一脸胡子的男子显然没有想到会听到这种答案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。
他不过是被关押了两年,律法已经改到了这种地步?
景依接着又叹了口气,“大叔,你呢?”
男子:“因为犯了点错。”
景依兴致缺缺,“哦。”
但是一般人克死了丈夫不都是要么直接陪葬,要么就没事嘛?怎么还有抓进大牢里的?
一脸胡子的男子很是不能理解。
昏暗的牢房除了老人一直在念叨着小云就没有了什么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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