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双的唇边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,又很快隐去,仿佛被吓到了一般,忍不住身子微颤。
计思芩心中怒极,拿起一个花瓶便砸了下来。
凭什么?凭什么陶芷韵能和世子哥哥定婚?明明是她先和世子哥哥相遇的。
那年她家刚被贬到穷苦之地不久,世子哥哥也刚好游学到了那里。
那日她心中烦闷,便去茶楼喝茶。
途中看到兰双跪在地上卖身葬父,正被带着恶奴的纨绔子弟调戏。她想着早上刚打死了个侍女,身边少了个侍候的人,就大发慈悲,打算买下兰双。
父亲虽然被贬,但在这个穷苦的地方,也是了不得的大官,那个富商出身的纨绔子弟连给她提鞋都不配。果然,纨绔子弟一听到他的来头,连忙点头哈腰,殷勤地将兰双买下来送给她。
计思芩心中不屑,再加上心中烦闷,刚想讥讽几句消消气,却听到身后传来清朗如玉佩相击的声音,“早闻计将军温和宽厚,爱民如子。今日见了计小姐,便知此言不假。”
“计小姐真是心善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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