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洪话音刚落,摸到花瓶的赵刘氏便抓起花瓶,猛地砸向赵洪。

        砰的一声闷响,赵洪的头上便绽了一朵血花,血潺潺地流了出来,整个人滑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刘氏又气又怕,骂道:“天天夫人夫人的,你是她的狗不成?她碍了柔儿的路,我听从老爷的吩咐毒害她又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赵洪没动静,她抖着手探了探鼻息,发现十分微弱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睛转了转,她拿了酒来,给赵洪灌了一瓶半,又将剩下的半瓶酒洒在他的衣服上,这才惊呼道:“来人啊!当家的喝醉了酒,被花瓶砸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待人来了后,赵洪的鼻息已经微弱得几乎没有了。她哭得死去活来,将赵洪一副薄棺葬了。葬了后又气不过,悄悄将他挖了出来,扔在了乱葬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毒妇怕是没想到,也正是因为如此,我才会被好心人救了回来,只不过失去了记忆,直到前几天才想了起来。一想起来,我便紧赶慢赶,于昨天来到了京兆尹,好状告你们这些害了夫人的恶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有物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。刘氏贪婪小气,那瓷白药瓶价值不菲,她定舍不得毁去,偷偷藏在了床头的暗格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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