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变成普通富户的城南杨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师爷的唇边露出了笑意,和京兆伊交换了一个眼神,便默契十足地道:“可是你带一众家奴打砸陶氏早茶店,又想将店小二绑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刘氏连忙解释道:“是这样没错,但少爷可是我们杨府的嫡长子,怎能在早茶店里做一个低贱的店小二?定是这早茶店诱骗了少爷。”说到这,她想起了这家早茶店的来历,脸色登时变得有些苍白,但还是一口咬定她就是为了储杨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兆伊闻言变了脸色,勃然大怒道:“一派胡言!陛下潜龙在渊时,也曾在酒楼中做店小二,得天顺命后降下旨意,言士农工商虽有职业之分,却无高低贵贱之别,你此番话岂不是在冒犯天威,抗旨不尊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刘氏被这声猛喝吓得心神俱乱,将头砰砰砰地在地上猛磕起来,口中不断道:“大人误会了,奴婢绝对没有这个意思,奴婢就是一时嘴贱,对,一时嘴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嘴有毛病,那便好好治一治吧。罚三十抽,以儆效尤。”京兆伊冷笑,抽出一张令牌扔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衙役上前领命,一个抓住妇人,一个捡起令牌,左右开弓抽起赵刘氏的脸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十抽很快便打完了,赵刘氏脸上厚厚的白/粉全被抽飞,转而高高肿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抓住她的衙役放开了她,她顿时痛得伏在了地上,不住地哀声叫唤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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