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芷韵忙道:“店家,您既和齐相有事,那就不用品茶了,店家的人品,我还是信得过的。”笑话,她一个亡国公主,身份本就敏感,哪敢浪费当朝丞相的时间。要是他一个不高兴,给她甚至她爹娘小鞋穿怎么办?
老者还想劝,但见陶芷韵一副拒绝到底的模样,只得作罢。
他将陶芷韵送到前店,将茶叶打包好卖掉后,气呼呼地回了后院。“好你个小子,跟我玩阴的!”
齐熠道:“先生此话何意?”
“还何意?你方才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,人家小姑娘都被你吓跑了!哼,我也没心情下这劳什子棋了,”他快走两步,将棋盘上的棋全都搅乱,挥手道:“滚滚滚,您可是齐相,我也不敢耽误您处理家国大事的时间。”
齐熠眼见老师这臭棋篓子又趁机悔棋,眼角忍不住微抽。他拱手道:“那明光告退。”
“去吧,去吧。”毁了那难了他许久的棋,老者心情大好,但面上还是装着气鼓鼓的模样。
齐小子这是有情况啊。方才他看到陶芷韵时,心中的不自在隐藏得极好,但还是一下子便让他看出来了。看着齐熠离去的背影,老者抚着美髯,得意地心想。
看来得找个时间,跟齐熠他祖母说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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