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缘:“好。”
辛圣一想留下她,但又没有资格开口,他往后退了一步,“小缘,祝你事事顺心。”
比起大红大紫或是飞黄腾达之类的祝福,戚缘的确更喜欢事事顺心,她对辛圣一摆摆手:“再见。”
她总是这样,任意来去,辛圣一没有办法成为她的翅膀,他只能做一块沉默的石头,守在她的门口,哪怕过去千百年的风吹雨打,也决不动摇或退缩。
只是商榷又酸了,他讨厌辛圣一跟戚缘之间不必言说的默契,所以上了飞机后他就朝她靠,低声问:“是不是很舍不得?”
说完,发觉自己这话有点歧义,赶紧解释,“我是说,舍不得家。”
戚缘抬手揉他的头发,硬生生把商榷打理好的头揉得一团糟,才慢悠悠地说:“到哪儿不是家呢?反正我妈已经不在了。”
商榷又心软,跟她保证:“我会照顾好你的。”
戚缘不太信,她说:“算了吧,你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。”
一个生活基本不能自理,连碗都是昨儿第一次洗的男人大放厥词说要照顾她,真的很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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