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她如此随意自然,毫无羞赧,商榷下意识想问她以前是不是……却又问不出口,他自觉是没资格问的,他将她当作别人的替身,怎么还有脸去问她是否喜欢过别人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讲,根本没有“处|女|膜”这种东西,但凡上过学都应该明白,女人的第一次如果会痛或是出血,百分之百是另一半的错。现代社会信息量爆炸,她会懂,也……不是什么难以解释的问题吧?

        商榷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就到此为止了,戚缘没给他太多时间去挣扎,她当然不是处,开玩笑,女人还有处不处的分别?这种好东西当然只能男人有,贞操就是男人献给未来妻子的最好礼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新婚之夜可以说是跟商榷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却又非常一样,虽然位置跟主导者完全颠倒,但他居然不觉得难堪,甚至早上醒来,发现身边没有人,他还慌了:“小缘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这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下时间,才六点钟,她怎么就起来了?

        薄被下滑,露出结实胸膛,戚缘喜欢他的胸肌,简直爱不释手,烙了不少印子在上头,以证明这是她的所有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商榷掀开被子下床,走到浴室门口,发现她正蹲在地上洗东西:“你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戚缘扭过头:“我在洗内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解释道:“我不好意思让阿姨给我洗,所以都是自己手洗的,昨天晚上偷懒了没有立刻洗,早上想起来就洗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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