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乘风顿觉受辱:“五六十岁?!包几天!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呢?”戚缘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,“就这种狗脾气,富婆忍你三天都够呛,换我一天都不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样跟一个瞧不起你的男人说话?

        更瞧不起他就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太容易跳脚,自视甚高的男人尤为如此,不过戚缘这么敢,主要是因为她真的很能打。

        卫乘风气个半死:“你在商榷面前敢这么说话吗?我就知道你是个两面派,当面一套背地一套,我一定要告诉商榷,我要撕下你的画皮,让他看清楚你的真面目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说着,已经一前一后走到了地下停车场,卫乘风一直叽里咕噜,戚缘觉得他好烦,停下脚步,卫乘风差点撞上来,看她更不爽:“路走的好好的干嘛突然停下来,你挡到我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卫乘风警觉,下一秒戚缘转过身,两人瞬间贴得很近,她很高,又穿了七厘米的高跟鞋,这样的话几乎跟卫乘风持平,他也就高上一点点,靠得近了,能闻到戚缘身上栀子花的香气,这让卫乘风下意识想要避开,却被戚缘拽住了衣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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