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她爹娘还不同意,最后时间恰宜,两人也得空,加上他们确实多年未见了,也想念得紧,于是经过一番考虑,最后也应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,白纤精神得很,即便行了一日也不觉累,坐着一会便又掀开车帘看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不知道是何处,叫什么名,白纤也要看看到了何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仿若下一秒她就能看到她爹娘站在她面前,笑着迎接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抵达那日,一路满心期待的白纤倒是紧张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几番擦掉手心的汗,被秋棉扶着下马车时整个人都是有些发抖的,还差点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着几日,脚终于沾了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透过一层薄纱,白纤看到了日思夜想的身影,那一刻,再也没有紧张,也没有忐忑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纤直接摘掉帷帽,两手提起裙摆,那纱裙在空中荡漾,划开波浪的弧度,亦如盛放的花苞,一路绽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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