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纤在模糊的意识当中梦到了好多人和事,爹娘、祖父,还有他和她相恋的场景,开心的,难过的,栩栩如生在她脑中上演,仿若她就是她。
可不是。
她从头到尾只是个旁观者。
为什么要给她看到这些,她不要看。
她好难过,好难受,沉重一片迷茫混沌的大脑,带着眼皮也掀不起。
心口,胸口像被什么重重压着,口舌干燥,难受至极。
她开始拼命抓着什么,没有任何意识地在抓。
终于捉到了,她也终于再次睁开了眼。
却又发现,梦中,眼前,看到的都是萧琨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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