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恳请陛下废了臣妾。”
这声落下,回应她的是无限的沉默,亦如昨夜。
白纤也不着急,知道他不会轻易答应,于是说完这句不久后,便转身离去。
桌上的药碗孤零零放着,萧琨玉看着她逐渐离去的背影,薄唇缝里徐徐溢出了鲜红的血,顺着下巴,掉在了奏折上。
萧琨玉垂下眼,看着那晕开的血迹。
张公公适时进来瞧见此番场景,差点喊出声,缓过来后,朝外慌忙叫,“御医!传御医!”
那原本端药的宫女,被赐死抬出了皇宫。
然而此事并没有多少人知晓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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