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纤沉默很久,垂着眸子,唇瓣微微抿着,终于开口,“你该喝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琨玉却是身形不动,似没听见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纤刚跟他闹矛盾不久,这般主动已是她最大的让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,白纤才暂时将那事抛开,让他喝药治好身体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回她,她也不气,也没什么好气的,她心中已有了决断,即便再难过也要割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以后谁还会爱惜你,你跟我置气,也不该跟你的身体置气,御医可说了,你的身体状况不太好,醒来后要喝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纤凝着他还是一动不动的身躯,一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听见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窗不断灌入冷风,令白纤注意力一下分散。

        眉不禁拧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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