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不用,我……本宫不生气,快起来。”
一段小插曲过后,白纤重新踏进了南禄阁。
御案上同她初来这里一般,摆满了画绢,另一边的奏折整齐堆在一边,少了一些。
跟往日还有些不同的是,那墙上挂了一幅她的画像。
那次白纤还未仔细瞧过,这会闲来倒是有心思去观摩了。
越走近,那画也变得愈发清晰。
白纤站定住,抬头去看。
画上的她身着一袭月色罗裙,乌发半绾,只戴一支银簪,杏眼微弯,盈满春色。
那银簪还是他给她的那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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