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白纤这一刻却是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也许从他及时出现在她即将要死的绝望时刻时,她就已经开始心软了。
意识到这个事实,白纤眉拧成了一团。
她一定是欠了他一条命,才这般的,一定是这样,白纤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。
但事实上,并非如此。
萧琨玉始终遵守着承诺,说是再过些时日那便不会是明日。
而因为那晚刺客一事,宁安侯府上把守的人多了起来,夜间还安排了人巡逻。
萧琨玉这几日虽没来宁安侯府,却派了宫里的护卫守在这。
白纤因那日被伤到的嗓子也在日渐恢复,可是这几日白纤觉些日子变得漫长了起来,她也不知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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