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被重重碾压,毫无章法侵占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纤心头重重一跳,开始拼命挣扎,推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全身都被他控制着,根本没有挣脱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后脑勺压在马车壁上,下巴被高高仰起一个极其紧绷的弧度,他的华服压着她的裙裳,无任何缝隙,亦如此刻她整个上半身,被迫与他的胸膛紧紧相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城池是那么脆弱,不堪一击,他轻而易举闯进城门,肆意侵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窒息之感如泄了的洪水涌来,白纤没有放弃挣扎,咬破了他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血腥味瞬间充斥在两人的口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没有任何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纤开始呜咽,泪珠自那眼尾滚落,一颗接着一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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