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纤眼睛逐渐定焦,她看到萧琨玉的身影,他还坐在她的身侧。
白纤霎时坐起来,视线锁住他。
她突然想到萧琨玉的那几番言语。
如果他真这般厉害,能对她所有的一切都能够了解透彻,那实属是有些说不过去。
甚至荒谬。
那么那画上之人是她?
可怎么会呢。
但如果他们那时见过,那么这一切就说得通了。
可为什么萧琨玉没有向她说明他们很早前就已经见过了,或者她忘记了?
但如果事实是这般,为什么萧琨玉不找上她,反而对着画睹物思人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