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纤进来时,萧琨玉似是没有注意,专注作着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,白纤与萧琨玉共处一室的时间并不长,即便她同那所谓是他心仪之人长得一般相像,白纤却感受不到他任何的情意,他似乎也不像传闻那样,每日无所事事,所有举止完全让人猜不透他到底想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传闻中日夜对着丹青睹物思人这事是可以确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白纤却看不出他的深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琨玉就像在执行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情,面无神色盯着那幅画来看,偶尔也会静静注视着她,不经意间,眼神会流露出其他东西,似感伤又似不明,种种杂糅一块,更复杂难懂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白纤能感觉到,萧琨玉在透过她思着另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看来也是一件好事,萧琨玉定是知道她不是那画上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那画上之人如传闻中所说,早早殒了命,萧琨玉一时思念成疾,便将她留在了身旁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想来,只要白纤安分守己,那么离出宫一事就不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