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些,白纤吐出一口气,好似这辈子的谨慎都用在了这里。
不料这小女家家的举止全落在了萧琨玉的眼中。
白纤迎头撞上他的目光,心头难免一咯噔。
对他的敬畏、惧怕半点不遮掩,全流露在那张巴掌大的小脸、水波盈动的杏眼。
萧琨玉放下手中奏折,镶着金丝边暗纹的长袖不经意地一拂,盖在了她平放双手的大腿上。
白纤霎时惊若兔子弹动了下。
接连被吓了几次,白纤心头有些恼怒,怨自己不够出息。
同时腹诽着这古怪的陛下,老是吓她做甚?
她与他非亲非故,不过天子子民关系,就因一幅画,就将她带进了宫,还让她待这么长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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