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白纤眸光一闪,思路一些捊清,豁然开朗,似是明白了什么。
近日盛传之事,先是陛下画作被盗,接着官兵巡逻,恰好她外出游玩,加上她同这画上人的模样如出一撤,自是……
原来当今圣上不砍她脑袋是这个缘由。
但白纤转念一想,她待在府邸里多年,未尝见过皇上,身在高位矜贵的皇上也未曾来过宁安侯府上,皇上怎么会画出与她一般相像的人?
白纤乌雾般的眉不自觉拧起。
实在是匪夷所思。
南禄阁暖气充裕,这个时辰点也正是她午睡的时候。
经过此事一折腾,身子也感到了困乏,那些古怪疑惑很快被绵绵困意覆盖。
白纤手肘搭在扶手上,不一会便伏桌睡了过去。
不久醒来时,腰身脖颈一阵酸痛,白纤眼睛还未全睁开,直起身子,正欲伸展活动一下腰身,就见那御案前多了个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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