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萧琨玉试图从她眼中找出重逢的喜悦,可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全是陌生和敬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表现是那么的不刻意,如此真实,像是第一次见到他,还因打了他怕遭受惩罚而害怕着,不像这宫里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像梦中爱依偎在他怀中甜甜笑的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琨玉缓缓直起身子,手从她身上撤离,浓颜面上恢复了一贯的冷淡,只是阴郁气息更浓,令人望而生畏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纤没有掉脑袋,被带到南禄阁时,她还陷入在刚才惊恐的状态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亲昵的称呼从萧琨玉口中说出,不但没有消除她的恐惧,反而令她更加畏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纤有些惴惴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曾在外待过这么长时间,看着窗外日照,已是午时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祖父有没有知晓她被带进宫一事,应当是知晓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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