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若不是今日才见,白纤都要以为萧琨玉是故意而为之。
不然,为何要这般对她?
白纤的脾性说不上坏,但也说不上好,初见她的人,会将她的容貌身姿等同她的性子,娇且软。
但熟悉之人才知晓,并非如此。
也许是期待太久没等来想要的结果,白纤胸口闷着一股气,也全将顶撞圣上的后果抛在了脑后。
不分由说,白纤一个站起,提起裙摆就要往外冲。
奈何腰带给人一拉,身子不控往后一倒,坐在了萧琨玉的大腿上。
攥着她腰带的手转而来她身子前边,带着骨感、青筋自然凸起的大掌覆在她腹部上。
头顶传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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