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纤双膝跪在盘龙金丝宫毯上,垂着脑袋,安静待着。
完全陌生的,严谨不容侵犯的宫中环境,令白纤不敢四处张望,她怕一不小心就给掉了脑袋。
尽管不曾外出,但该教的衣冠礼乐,都不会少。
余光中,白纤得知自己面对着的,是一床榻。
层层帷幔浮动中有个人影。
张公公复杂的目光终于从白纤身上离开,侧过身去,伏低身子,在龙榻旁小心翼翼出声——
“陛下。”
……陛下?
白纤眼睫如蝶翼扑飞扇动了下,放在双腿上的双手不自觉扒拉起了罗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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