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纤愣了下,点头行礼,只是慢慢起身的过程中顿了一下,如画的眉眼轻微皱起——跪太久,膝盖有些疼。
正欲去揉一下,腰肢猝不及防被他温热的大掌一揽,白纤几乎整个人贴上了他的胸膛。
白纤惊愕地微睁大杏眼,不自觉地从那朱唇发出,“呃……”
从出生起,除家人外,白纤就从未近距离接触过男子,也不被允许接触。
这一会,如此靠近这么一位男子,还是当今圣上,她脑袋乱成了一团浆糊,完全没有了任何反应。
萧琨玉的目光如夜里的湖,钉在她身上。
白纤能感觉到他在细细地打量着她,就像在打磨玉石般,专注又仔细。
然后,他开始用他那温热的手抚摸她的脸。
这一刻,白纤终于看到他的眼神有了一丝变化——一种无法言说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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